大众出版 离我们有多远
2018年-11月-13日 15时:25分:55秒

  大众出版 离我们有多远

 

  

 

  

大众出版是肇启于大众市场某一主题的专业化创意发掘和基于这一主题内容的数字化整合,它是一种以图书为载体的大众传播方式。

  

目前,大众出版主要包括有小说、非小说的各类大众读物譬如大众理论读物、大众文史考古收藏读物、大众财经读物、大众心理读物、大众生活健康读物、大众艺术读物、非教材教辅类大众文教读物、大众军事读物、大众科普读物以及少儿出版、居家生活、各种实用手册等。《中国出版传媒商报》栏目将“大众出版”定位为“专注于少儿、文学、社科、生活、艺术等细分出版领域”。

  

大众出版,表面上是一种出版范围和出书方向,但本质上是一种做书的思考方法、一种做书的立场态度。譬如韬奋式的“为大众而出版”,就是一种做书的立场观点,是一种做书理念和方法。天地间的任何事物、任何话题都是可以做成大众出版的。好内容是天,新媒体是地,好内容的影子只有落到全媒体现实的泥土上,才是踏实的。做大众出版关键是慧眼找点,提速抢位,把脉找穴,发现症结,挠到社会神经的痒处、文化脉络的高处。未来,即便是全面到了数字出版的新时代,好内容始终是数字出版的源头,目前网络上浅阅读的喧闹,只是未来深度大众数字出版的序曲,将来不管阅读的气候怎么变,好内容好故事都是大众出版的天。大众出版是最大众化的大众出版。

  

大众数字出版在未来将会有另一形态,即“自出版”,自己写作同时自己发布,那时传统概念下的出版将不再是少数专业出版人的专利,互联网时代,人人都将是“出版者”,大众也不再是“他者”,而是包括人人自己在内的“自大众”。

  

  

在网络出版时代,出版人的互联网思维就是为读者用户提供专业化的创意服务的思维,而基于专业化的整合,“整”是为了更好的“合”,堆上一包包铁丝,压出一根根钢锥来。w88中文官网w88.cn

  

做出版是做文化。出书的目的正是借助“书” 这种文化载体,由少数人对多数人实行的求真和向善的思想与信息传播。大众出版更符合出版的这一本质特征。互联网改变的只是阅读的舞台和方式,只是改变了讲故事的方法和场所,但“为大众”的服务本质不变。

  

当下编辑圈热议“文化理想与商业理性”,但不知商业理性离文化理想到底有多远?编辑人的文化理想应不是非要赚读者多少钱,而是让最大多数读者能够最廉价地读到尽可能多的好书甚至是全民免费。编辑能够不计成本地把想做的书全给做出来。这是多么理想化的编辑梦啊!但商业理性在为文化理想把守成本关。如果说文化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到底谁来为文化买单?具体到书,政府、出版机构、全民阅读者、做公益大企业集团等,到底谁来给书买单?馆配是政府买单,教辅是家长买单,大众商业图书呢?私以为除商业出版外,其他图书都应走向公共社区图书馆式的全民免费。所以,互联网时代,又是一个文化薄利的时代。

  

  

社会之大,热点之多,大凡做大众出版,随处留心,信手拈来,都会发现新的选题,用新闻手法做大众出版:把新闻的火苗燃成熊熊浓烟,沿一句、一篇、一组新闻线索,做深度延伸、扩充,形成一本具有新闻价值的文化类图书。要善于抢点,铺点成面,让出书本身就是新闻,媒体也乐于配合宣传。

  

结合自己的亲身体会,兹列举若干可以做成大众出版读物的潜在选题,以拓展思路:

  

关于捕捉新闻热点做选题,笔者看到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到安徽参观科学岛,就可以想到做一本《俄总理的安徽一日》,或叫《俄总理在合肥的七个小时》,俄罗斯总理在合肥7个小时,7架飞机莅临合肥,提前空运座驾。在中科大演讲,参观中科院合肥站最著名的科技成果、俗称“人造小太阳”的东方超环(EAST),说明了俄对高科技和国际科研合作的重视。俄总理来安徽品品徽菜,去包公祠听听包公清廉为官的事迹,把中国故事带回俄罗斯,有意义。笔者当时就给中国科技大学出版社的官方微博发私信,建议他们策划出版一本中俄文对照版的《俄总理在安徽的七个小时》,在中国客人下次去俄罗斯时作为礼品书赠送给俄总理和俄罗斯读者。其实,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纪录片题材。对于在俄罗斯宣传中国、宣传安徽、宣传中科大、宣传包公文化和徽菜,都是有意义的。

  

关于古县志资源的普及化选题,文化城镇中国进程中,我们对中国古县古城古镇的历史文化普及远远不够。建议策划一套“中华县志白话版文库”,把2000多个县(含19500多个镇、90多万个现代行政村)的古县志,按统一体例分类,翻译成白话本,配上插图,作为普及传统乡土文化的教科书。《白话本杞县县志》已经邀请开封市杞县史志办在编译。中国古县志的白话化、电子化甚至是英文化,这只是第一步。

  

关于中国各省(市、区)最有代表性的文化符号选题,我们可将全国各省、市、区最有代表性的100个文化符号列举出来,做成一套大众阅读产品。例如《河南的100个文化符号》,就有殷墟甲骨文、少林寺、龙门石窟、洛阳古都、北宋都城等。

  

关于历史名人故里乡土文化的选题开发,笔者17岁便离开的故乡开封市杞县圉镇镇,这里曾是正史《后汉书》等一再提到的“陈留圉”,一个汉代古县圉县的县治所在地,汉晋时期这里曾诞生过蔡邕、蔡文姬、董宣、江统、夏馥、高柔等历史名人,可后来为什么和曾辉煌过上千年的古都开封一样,在南宋以后就渐渐地被“尘封” 起来,被美国《时代周刊》封面文章关注上了呢?这到底是文化现象,还是历史现象?这就值得做一本通俗历史读物《陈留圉县:一座汉代古城的兴衰》,探讨一个古县的兴衰和研究一个历史专题,其文化意义是相通的。一次到北京拜访在东北师大历史系读研时的老师、现在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担任中国先秦史学会秘书长的宫长伟先生,他说将来可一起策划做一套“小国大历史”的丛书,优德官网在线把历史上的那些小国杞国、郑国、卫国、韩国等分别立传。如今,已邀请到圉镇镇同乡、《东京文学》杂志主编、中国作协会员、中国书协会员张晓林在开封联系几位杞县籍作家分头撰写圉镇镇历史上的十个历史人物传记,出版一套“中国·圉镇历史人物传记丛书”,为一个古县城的历史人物出一套丛书,这在当今古县古镇历史上还是不多的。

  

关于老子文化的跨省份想象的选题,当河南、安徽两省还在争夺老子故里的归属时,我们想:当年老子李耳在今日的河南鹿邑与安徽涡阳之间的涡河岸边出生、游走,老子故里在涡河岸边无疑,但河南鹿邑与安徽涡阳都在涡河边上,谁知道2000多年前老子他老人家的那个“村”是在今人划分的“河南省” 抑或“安徽省” 呢?倒是建议应该立足世界,在涡河一代建立一个“国际老子文化旅游区”,在涡河两岸通过一系列景观,把道家的思想、人与自然的关系一一物化出来。后来孔子从山东的黄河下游来到豫皖交界一带向老子“问礼”,又提出一套人与人的学说来。再后来的活动在鲁豫皖交界的庄子,综合了老子、孔子的想法后,呼吁人要跳出人与人关系的束缚,甚至是要跳出“人”界,逍遥在天地大自然中。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大众出版题目《涡河边的中国:老子孔子庄子的对话》吗?

  

  

大众出版是一片蓝海,国外像企鹅兰登书屋、英国DK公司等名牌机构早已是声名鹊起,近年间国内580多家出版社几乎有一大半在进军大众出版。

  

回顾过去20年中国大众出版走过的路,入道出版的上世纪90年代初,中国图书市场已经过了印出来的书都能卖个几万、十几万册的短缺年代,出版单位开始实行事业单位的企业化管理,极少数出版社开始了大众出版的试水之路,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一本《何阳的点子》小册子,几个月卖了40多万册。笔者1990年入道出版所在的河南人民出版社,也是自己所在的文史编辑处,因为出版了“三名”(《中国历代名君》、《中国历代名臣》、《中国历代名将》)、“三传”(《廉吏传》、《昏君传》、《奸臣传》)而名扬全国,发行都是几万册十几万册。

  

恍惚间,转眼20多年过去,笔者从河南到了上海,又从上海到了安徽,一直从事的都是出版工作,一直关注的都是充满奇迹、好书叠呈的畅销书市场,一直策划的也多是走市场的一般图书。每年排行榜上那些最畅销的图书不管买来看与不看,都会买来“研究”一番。

  

渐渐地,多年关注社会热点的编辑习惯,养成了一种“大众出版敏感”。听说某个新闻线索、看到某个社会热点,心里就痒痒。一边在编辑一线进行实操,一边尝试大众编辑理念的梳理总结,比如,理念上形成的要善于捕捉社会热点于未然的“新闻化出版”。

  

回顾在多年编辑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编辑体验,笔者的核心编辑理念不外乎就是这么一句话:通过“创意有品位的畅销书”,“推动中华历史文化的普及化”。所做的书一定是要有一定文化含量的,同时又是大众关心的普及性的,走韬奋先生倡导的“为大众而出版”之路。做大众出版,不仅仅需要创意,还需要持久不衰的热情。想到一个新的出书创意,可以兴奋得通宵不眠。

  

能够做成大众出版的选题虽然无处不在,但却不像学术书那样有专家的外脑、教育类图书有名师的外脑,做大众畅销书选题,那可全指望自己的脑子想,且要顾虑创意撞车、被模仿、防盗版、不触“高压线”等。

  

做出版不易,做大众出版更难、优德官网在线更具挑战性。从纯商业的角度说,做大众出版就是向人数最多但也最不确定的大众口袋里掏钱,你的故事写得不生动,在免费网络阅读盛行的年代是没有人自掏腰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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